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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坊&戲迷看】人生如戲,戲散,人不散

身兼多職的壞處之一,就是永遠搞不清楚哪天該上班,哪天可以休假,尤其是在遇到週末補班的時候。前兩天盯著行事曆,還沈浸在已排定的工作擋住了想參加活動的懊惱裡時,一通電話解救了我轉不開的腦袋,也解開了我糾結一個多月的惋惜。難得撿到的一天,當然要 不醉不歸 把力所能及的都排進來才行。 下午先參加了蔣葳老師的工作坊。扣掉在生活圈以外的場地讓人一直想打噴嚏的bug之外,融入暗示教學與戲劇元素的工作坊仍是一如往常的精彩。對我來說,每次參加蔣葳老師的工作坊,都是一種對業內專家所能付出心血的喟嘆。當多數人只在意待遇如何、預算多寡、c/p分配合理與否之時,卻忘了還有另一項反求諸己的選擇;強化既有專業、探求潛藏可能,甚或只是照料個人健康,都是更加實際的辦法。 特別是在這個必須長保活力、不斷給予刺激的教學工作裡,如果平常不多方吸收、充實自己,大概很快就會感覺腸枯思竭,像顆消風的汽球一樣飛散在沈悶的教室裡了。 而儘管參加了這麼幾年,也了解蔣葳老師的風格,這次還是得到了不少啟發。最讓我驚喜的是戲劇成分更加凸出;不管是流動塑像或一人一故事,這些跨界語彙在聲音上直接刺激了我們這些自詡為語言老師的腦袋,並且進一步在行為上打破了我們慣性的教學設計思考。 蔣葳老師工作坊,2016@Taipei 除此以外,工作坊裡的視聽感官刺激、立體化與圖像化、留白留空的藝術,都讓人對教學和語言有了更開闊的思維。一直以來,蔣老師最讓我無法企及的就是每段活動使用的引導工具;不管是紙張、彩繩、音樂、布偶,不大的行李箱彷彿像是小叮噹的百寶袋,隨手一撈就是彩虹。對我這種怕死了麻煩的人來說,根本是連想都不敢想要達到的境界啊~ 另外,老師也用了許多辦法把語言立體化。諸如加入肢體移動建立空間感、使用看得見的道具創造畫面、賦予物件新角色藉以代入外語性格;每一個點都可以連成線,再擴展到面,成為完整的一門教學藝術。而流竄在整個場域氛圍裡的彈性,則跟戴老師傳授的留白藝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明華園<散戲 > ,2016@Taipei 晚上趕回市內,加入滿堂的看戲觀眾,重溫六十年代的沒落與煇煌。 五十年代的台灣,經過了初始因大量外來人口與政權的振盪之後,人民生活漸見秩序,農忙之餘的休閒消遣也開始回春。滋養並成長於島上的布袋戲與歌仔戲,應運成為人民心靈的依託;歌仔戲台上的華麗戲服、親切熟悉的鄉音旋律、俊俏...

2015,冬

這幾天明顯冷了,加上這個月必須早起幹活,總算讓人有了點冬天的感覺。縮在被窩裡邊備課才邊想起,好像還欠了幾篇文沒寫完。很久以前的一個朋友說過我,只在遠離的時候才寫得出動人的文字。現在,我哪兒也沒去,寫下來的,大概也只是流水帳一般的日子了。 剛結束的這一年,很忙。除了變成三餐不定時的老外、張著眼的大部分時間看到老外,甚至連說話或思考都越來越向老外靠攏。只是我沒有想過,原本以為這種有case就吃飯,沒case就喝風的工作型態,默默地倒也持續了這麼幾年。而儘管心裡仍然時不時感覺應該要讓自己回歸常態,但年初橫空冒出的試探最終卻也沒把我拉出這個圈子。 我想,要不是我對常態的看法已經變態了,就是這圈子裡的某些什麼,真的讓我不那麼捨得離開。 Faces, 2015 至於忙,好像只在前陣子發現自己竟然超過一百天沒停工的時候稍稍崩潰過以外,其他在工作裡的時候好像倒也沒有太大的感覺。不管是在三鐵加捷運裡的頻繁奔波,還是在同一天的不同時段裡瘋狂切換角色對象與說話內容;對我來說,都是為了把事情做好而必須展現的專業樣貌。 回想這正式脫離學生身分的一年多以來所做的事,最大的亮點應該是工作內容的豐富性提高了。一直以來,我就不是個會乖乖做一件事的人。即便這種一心多用有時候反而糗到自己,但本性難移,所以也沒怎麼想過要改。 而所幸,這段時間接觸到的工作多半都來自不同面向。從最初對文字的喜好擴展成對編輯排版的好奇、一邊讀了比醫學系還久又一邊觀察各式領導者更久的管理、誤打誤撞進入的場域如今卻成為情感調節的導覽,以及熬了這幾年研所才磨淬而來的教學;這些起始於不同時點的興趣,集結到今天成為我不可或缺的日常,也成為我之所以成為看起來的工作狂的主因。 Scenes, 2015 我不喜歡工作,但我對這些興趣,愛不釋手。 儘管很多工作事實上做得不如自己原先的預期,幾個任務的成果也是七拼八湊地勉強走到終點,但能夠在這一年遇見這麼些機緣,仍然要感謝東西南北各路神明(?)的加持與鼓勵。沒有你們的青睞與信任,就沒有這一年的成長。沒有所有人的包容與支援,也不會有現在的這一點點感想與很多很多點的感激。 Friends, 2015 我不是什麼觀點的論者,也不喜歡什麼門派體系。有朋友同道前行當然最好,不過就算...

【2015 ACTSL】孤鳥小心得

最終還是參加了東岸的三天研討會。從入研的第一年開始,就和這個研討會結下了緣,一路演來當過看熱鬧路人、主辦小苦力、承辦小跑腿,到今年成為認真消滅食物的無事發表者;這種因為身分轉換而看見的不同畫面,每一次都讓我津津有味地感受著。只是幾年下來,這種把年末連假花在跑研討會的奇怪習慣,還是讓人很不想習慣哪~ 今年其實參加地很波折。儘管年初就知道可以去發表,也先到米國去練習了一回,然而拖延如我,只要過不了自己這關,誰來拉都半步不移。結果就是無盡延宕的截稿日,和被死線壓得每晚崩潰抱頭狂抓的自己。這次能在最後關頭趕上,除了那段時間被我盧到的朋友們以外,最該感謝的是自己那超級堅持不肯放棄、甚至擠出時間陪我瘋狂趕工的老闆。 說實在,因為老闆的威名顯赫,許多奇妙的故事總會奇妙地傳進我耳朵裡;日積月累下來,這本「別人說」沒有一章也有幾節那麼多了。不過聽歸聽,「別人說」的威力仍然不敵我更喜歡的「自己看」。基於過去的經驗和 皮癢 好奇心態,我那好不容易才缷下的角色就這樣又被自己撈回來了。所以,這次能夠順利發表、短暫脫離每日進城的偽公務員生活,完全要一點不誇張的歸功給老闆。 2015 ACTSL @ Taidong, Taiwan 任務完成,受限於交通只好留下來乖乖地 消滅食物 旁聽幾個場次。然後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外派風之盛原來也已經默默地吹進了這圈子。聽著幾個單位和幾位優秀老師的海外分享,真心羨慕如今的風華年代。 由這些既專業又能對外派師負責的教學單位做中介,不僅派得出自家的一時之選,還能提供即時主動的生心理支援。對照早期由駐外單位代管的機制,外派師連最基本的生活都得各憑本事去爭取。當年拉著兩卡大行李險喘死地拖爬上五樓,入眼的卻是一片狼籍的空樓破屋;那種被丟包的淒涼感受,現在想來都還有一陣冷風從心底吹過,真是不勝唏噓。 作為眼紅的過往先烈,先不論這個途徑未來的發展如何,現在的機會與空間真的比過去多得多,資源與支援也更容易取得。對有志之士來說,不把握這個時機往外衝,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2015 ACTSL @ Taidong, Taiwan 最後來聊聊孤鳥。雖然有時候並不想,但大約在某個很久很久的以前,大腦裡就已經內建了群避體質,以致於現在孤得無可自拔。我自己倒沒什麼適應不良的症狀,畢竟交朋友這種事跟時間不一定有絕對的關係。就像在這...

為什麼我在這裡

最後一晚的口語發表,我選的題目是自我介紹。 想清了因由、理順了邏輯、選定了例題,上台,說話。 三分鐘以後,眼神犀利話語溫柔的老師如常地指出她看到的唯一亮點;那個我脫稿的三句話。她說,那是她唯一感受到我的真實的片段。 ============ 今年陰錯陽差地帶了兩個學期班。不同於慣常開的班期與課時,成員也全是從各地而來的交換生。青青澀澀的年紀搭配著外國的早熟臉孔,混雜了日歐話語和東西差異,一開始就被我劃歸為有點麻煩但不必特別費心的班級。 那時候,剛從要命的暑假裡脫身,腦子裡還在適應剛上手的外導、遙控一個成形中的團隊,以及幾乎要變成一年才辦一次的工作坊。一週兩次的學期班,其實佔不上太多我的心思。一直要到開課幾週以後,我才慢慢感受到他們的與眾不同。 ============ 老師看到的亮點,其實是一個我從來沒提過,卡在轉大人生涯裡的一個很短的小片段。 離開校園後的秋季第一天,我坐在一個不大的會議室裡,和另外三個學歷年紀都比我高的女生一起。三個月了,總算找到一份看起來像樣的工作。這個不算沒沒無名的公司、這個不符合自己理想但也算是喜歡的工作內容,和眼前這三個即將共事但看起來還算正常的女生;應該,這次應該不會再被騙了。 只是沒想到,自己這麼不適應社會大學。大概是每天得早起趕打卡的壓力太大,或是對這種沒有鐘聲與課表的日子過於驚嚇,黏在洗手間裡偷哭的頻率好像愈來愈高,每一次的時間好像也逐日拉長了。還好,就在要養成習慣的第21天,全國,都放假了。 ============ 「妳,喜歡他們嗎?」 老師問我的第一個問題,就把我問倒了。 ============ 第22天,忐忑地走在距離地面十幾層的辦公室裡,我學著周遭的大人如常地工作、在餘震來襲時壓抑尖叫的衝動、佯裝鎮定地坐在OA椅上;我忙著不讓自己過度關心災情,也忙著不讓自己無來由的同情心在看到新聞畫面時輕易氾濫。 那個躲起來偷哭的習慣,就這麼被中斷了。 ============ 學期班的最後一週,給兩個班分別安排了不同的小任務。初班挑戰極限,讀自己改寫的時事文章;中班放鬆心情,應景地學唱了紅衣白髮老人歌。同為短暫停留的兩班學生迅速地爛熟彼此,幾個月下來的革命情感讓兩個班的最後一堂課都顯得有點淺藍。 我不太習慣面對這...

聲音的秘密(下)

口語課的最後,免不了有個人發表。發表內容不拘,三分鐘即可。秉持著練習才是王道的老師,當然在發表前一週安排了演練。同學們各自選了工作或生活裡的內容發表;有的是正式的專案簡報,有的是考前的模擬演出。 我因為前一週蹺課去跟遶境,到了教室以後只能現想現說。從之前幾堂課後的反思裡,我慢慢歸結出自己的幾個表達問題。而這些問題,又引導到更深入的心理與成長層面。雖然我不想把什麼問題都往那些已經無法改變的歷史丟去,但似乎,不解決這些就無法突破現狀。 果不其然,輪到我演練時,老師的幾句話印證了自己的推測。 老師說,我給出來的東西都很散。像是聲音缺少感情,也沒有集中的投射對象;設計的動作沒有特色,還容易讓人頭昏;話語的力量相互抵消,留不下明確的記憶;就好像,一個上了台卻羞於表露情緒的演員,或一個失去焦點的模糊影像一樣。 當下,我告訴老師,我知道。真的,我想我知道問題在哪裡。 只不過這一個禮拜,我其實無時不刻地想著老師說的話,和我以為的這些問題。我上課想、下課想、走導覽時想、聽導覽時也想,就連回了家做著夢都在想。但是我,找不到解決的可行路徑。 明明點出問題,找出最佳對策是我向來的擅長;可是這一次卻像咻帕電一樣,不僅打不出半點火星,腦筋還像死當一樣完全使不動。無從著力的我只能繼續苦思,隨著時間與工作被動的推移前進,步步逼向最後一堂呈現課的來臨。 奇怪的是這幾天,我又開始想起,不知道第幾次地想起,那年即將離開的校門。那個側身站在校門裡,向左看著校門遠端的馬路,再向右看回校園裡熟爛風景的,徬徨失措的自己。當時那個自己心裡的深切感受,彷彿又在此刻的位置裡,跳動了起來。我感受著當時的感受,懷疑是否早在那一個當下,我就已經把某些自己靜止在那片時空底下,忘記帶出來了? 如果是這樣,那這些時間以來,是什麼在推著我往前不放棄?又是什麼在牽引著我,往現在這個方向走去?而這一路的撿拾捨下,左拐右彎,在選擇的每個當下都發生了什麼? Campus corner @ Chihlee, Summer 2014 我慢慢,慢慢地想起了一些教室裡的片段,想起一些課堂裡的臉孔;想起校園時期的彆扭固執,想起社會時期的莾撞單蠢;想起最虛華的第一次上台,想起最緊張的第一個備課夜;想起太早離去的一兩個靈魂,想起摔在甲板上的刺骨反胃;我想起,自己走進來以前的年輕,和到現...

聲音的秘密(上)

林振吉<觀點.光點>2015新北陶@Yingge 前幾週成功重回了學生角色,選了一直以來很想學的口語表達。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堂課,地點其實也不算太順路;但就像某個誰說過的:只要是真正想做的,我都會排除萬難去做到。 後來想想,好像的確是這樣子。只是積習難改,常常從開始想到真正行動,不耗上個把月或幾年就覺得不安心。不過或許也是如此,終於報了名的我帶著久違的單純身分以及明確的學習動機,再忙都要排除萬難,再累也打死不退。 果然,跨領域的課程不負我望,上完第一堂課就覺得值回票價。更驚喜的是課裡體驗到的引導技巧直接就可以轉化進自己的班裡,c/p值超高的。然而,隨著課程的推進,內容也開始越往深層去。像是一些平常很少用到的肢體與感官、一些怎麼練也抓不到訣竅的技巧,還有一些與既有知識相矛盾的概念;越學越模糊、越摸索又越讓人感覺抓不著頭緒的沮喪。 其中讓我最驚嚇的是,一些帶有陳年痕跡、連自己都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養出來的無意識行為,也一併在課程裡像個原罪般地被挖了出來。 聲音可能洩漏多少秘密?對於能夠正常說話的人來說,可能沒幾個人意識到自己的一句再簡單不過的招呼,或是一個連語言都不算的聲音,就可能把自己那些想被知道,或不想被知道的訊息通通出賣給聽的對方。 而且,你以為像呼吸喝水那樣容易的說話,其實得用到全身的肌肉器官與力量,放入投射對象與傳導意識,一邊還要自我醒覺,才能夠讓自己想傳達的訊息精準確實地投遞到接收對象的腦袋裡。 說話,其實比我們以為的要困難很多。 突然間,「說話」這個我賴以維生、再自然不過的動作,竟然成了難以克服的障礙。而這個打擊真的太大了。 不過,日子還是要過下去。 該排的導覽、該上的課、該開的會和討論都得繼續地說下去。而儘管我對聲音有了比較深入的思考,但每次開口時仍會忘了要保留一絲意識在背後自我監控。等到想起來,不是課快結束,就是又傷了喉嚨之際。於是這幾週,就這麼在這種提醒又忘記的萬惡循環裡吊著。 這麼高深的心法,其實當然不可能只花幾堂課的討論或幾次打醬油的練習裡就被實踐出來。就像老師說的用全部的心去觀察、再用腦袋以外的每寸肌肉去表達;只有這麼全神貫注地反覆演練,才能在真正上場時揮灑自如。 而這個道理原來也是異曲同工。 練習、調整、再練習,其中代表的可能只是常見的七個字;但也可能是七年,十七年,或七十年細細磨...

教案,教案

今年的工作內容之一包含了看教案。算一算,這幾個月看下來的數量竟然比助理時期幫老師收的還多;也難怪教案這主題又默默爬上心頭,不吐不快了。 跟多數半途出家的人一樣,我第一次接觸教案也是在師培班裡。為了最後的試教、為了拿到那張證明,就算再不了解教案裡某些格子的意義,也只能死命生出一份像不像三分樣的東西來。至於當時到底是怎麼試教完那幾分鐘的,只有天曉得了。 後來出了國,開始面對熱情洋溢的歐拉和更熱情的天氣。一開始本還想有模有樣地繼續寫教案,順便作為某種可能的記錄。但幾堂課下來,發現這裡的學生需要更長的複習時間;當時也不知道是自己不會教還是教案寫太差,常常設計好的一堂課內容,竟然得花上三四倍的時間才能消化完畢。久而久之,本來就寫得不仔細的教案,就這麼愈寫愈短了。 手寫 塗鴨 教案@Latin America 進研所之後,儘管接觸了一些或理論或實務的課程,也按照每堂課的要求做了一些課程設計,教案對我來說,卻仍然是一張有點奇怪的表格紙。這種怪不大不小,也不礙著我日常的生活;就像你家隔壁總是不關門的鄰居,每回經過都有點好奇地想探看,卻又沒有更大的動機想知道什麼。 一直到不得不面對的此刻。 首先,拋開教案這個名稱,使用表格的目的是幫助我們更清楚且有效率地掌握自己的工作。這其中應該盡可能地包含所有重要資源的配置計畫、預計採行的工作步驟與順序,以及任務前後銜接的設想等等。 翻譯: 教案是為了讓自己更清楚地知道,自己在這堂課裡的每一動是什麼、怎麼做,以及為了什麼。 以這個角度來看,教案其實就是自己對於眼下這件事的執行方案。你要怎麼做好這件事、要怎麼讓這件事達到你想要它達到的效果、最好還要讓它達到別人 (老闆) 想要你達到的成果。這個執行方案的成敗意義不會掉在別人身上;方案寫得是好是壞,要上天堂還是住套房,最後都會回歸到,你自己頭上。 所以,為了不給自己更多的麻煩,或不給別人機會找你麻煩, 把教案寫得具體、寫得落實、寫得符合自己做得到而且實際條件也跟得上的樣式,不就是最有效率的工作辦法之一嗎? 對我這個計劃控來說,執行方案的存在性無庸置疑。不過這並不表示我應該對所有表格或文書工作照單全收。計劃只是為了讓自己在工作當下有所準備,如果本末倒置地把文書放在第一位,那工作結果可想而知。而且,不同的腦袋會生出不同的表格,如果表格裡的...